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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兹石窟中的汉传佛教华严佛陀观
新疆龟兹研究院 苗利辉
龟兹地区汉风壁画的形成时期为唐代,这一时期随着唐政府在安西地区建立大都护,龟兹成为中原王朝经略西域的重镇。此地聚居了大量的汉地军队及为其服务的汉民。随之而来的是,汉地佛教传入龟兹,华严思想是其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。反映此时期华严佛陀思想的壁画保存在阿艾石窟中。该石窟右侧壁绘制的卢舍那佛身上绘出了六道。此时,华严的佛身观认为法身佛是过去、现在和未来一切佛的本原,为诸佛之本源,永恒长存。法身没有固定的形态,但并非虚假存在,而是遍存一切之中。卢舍那佛为报身佛,含摄一切六道众生,并且随众生的不同根机变化而度化众生。主室正壁绘制西方净土变,反映出此时净土思想对华严思想的吸收。
公元9世纪以后,由漠北西迁的回鹘进入龟兹。他们原来信仰摩尼教,但很快改信佛教。回鹘佛教主要受到汉传佛教的影响,华严思想占有很重要的地位,龟兹石窟相关的图像主要保存在库木吐喇石窟中,笔者认为该石窟窟群区的第13、38和45窟的主尊为华严的法身佛毗卢舍那佛,而主室及后室其它各壁则分别绘制有释迦牟尼佛、燃灯佛、阿弥陀佛、弥勒佛、净土诸佛、涅槃佛,说明这一时期,以华严佛陀观为主,三世、净土、涅槃各种佛陀观在龟兹地区的融汇。此外,窟群区第9窟右甬道绘制的卢舍那佛也是上述思潮的反映。